当寒冷的北风呼呼地刮起、白杨树梢上的黄叶日渐稀少时,我知道冬天来了,那个让父亲的双手皴裂的季节又来了。
父亲的双手是粗糙的,一到冬天就要裂一道道很深的血口子;父亲的双手是没有光泽的,因为日夜的劳作让它失去了原有的光泽,有的只是硬硬的老茧和那洗不去的污纹;父亲的指甲缝常是有脏物的,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爱;父亲的手指头是宽钝的,因为这是他大半辈子辛劳的结果。
就是这样一双手,撑起了一个家——一个曾经衰败,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让我丰衣足食的家。是这双手把我托上他的肩头,是这双手为给我筹学费而敲打无数的石块,是这双手扶着我学自行车,是这双手把我与姐姐送进了学门,也是这双手把我们姐妹送出了农门。不同的只是以前宽厚有力的手现在变的苍桑、干枯和瘦弱。但是我还是喜欢它,是它造就了现在的我,而我也越来越感到保护它的重要性,我觉得这是一种责任、一种使命。